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 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 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 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 她已经很努力了,她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